诺琪:“我本来不想这么残忍的,但侯哥,他悬赏的不仅是你的人头,还有折磨你的酷刑。我只不过是把他想送给你的礼物,回送给他而已。”
就在这时,刽子手拿着剔骨刀走了过来:“老大,光脉挑完了,之前说要剔骨的,还继续吗?”
诺琪看着侯云洲:“你觉得呢?”
侯云洲没眼看那血肉模糊的人:“剔骨,就是把骨头给他拆下来?”
诺琪:“对。”
侯云洲没眼看了:“你还不如一刀了结了他!”
诺琪:“可他是准备这么折磨你的,一想到你可能被他如此伤害,我就恨不得让他下地狱!”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诺琪的怒火就被挑拨起来了,她转头对刽子手说:“剔!他妈的骨头全给我剔出来!”
诺琪拉着侯云洲坐在椅子上,听着白沐阳的哀嚎,欣赏着他变成一个没有骨头的人,那种要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状,在诺琪眼里是如此的畅快。
侯云洲突然觉得诺琪比他自己还要爱他。毕竟,她此刻的开心,源头是看不得他被欺负。现在看着白沐阳这副惨状,她享受着报复性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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