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金霁月身子一颤,问道:“关关,你还好吗?”
关子笃疼得只差没哭出来了。但他颤颤巍巍地说:“我还好···”
金霁月很快就听出关子笃的不对劲儿,但她现在已经进去了,总不能抽出来吧?那会更痛的吧!
但她现在应该动胯吗?自己的腰肢能前后耸动起来吗?她完全不知道!慌乱中,她问道:“阿笃,我···你是不是很难受?我停下来好不好?”
关子笃心想,操都操进来了,再痛还能痛到哪里去?答应了金霁月让她操的,现在又让她停下来,两个人该有多失落啊?如果这场游戏里,一定有一个不开心的人,那就让他来不开心吧。只要金霁月操得开心,忍一下又怎么了?会死人吗?
于是他说:“不用停,你来吧,我没事儿。”
金霁月真是骑虎难下,但她也开导自己,四爱情侣都是这样过来的,就算第一次的经历不美好,那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可以挽救。而且···她还没开始操呢,怎么就直接给自己判了死刑了?
关键是,她压根不知道关子笃有多痛。于是她大胆地挺送着腰肢,将那大尺寸的阳具一点点推进,又一点点抽出,这样反复、缓慢的推拉之间,她听到了关子笃的呻吟。
那呻吟里,多少带了点儿愉悦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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