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传来一阵阵刺痛感,一波一波的,疼得许轻和汗水和泪水搅在一起顺着脸颊抖下。许轻和恍惚地靠在椅背上,想着g脆昏过去也好,就这样Si了也好,总好过现在受的欺凌。
眼前慢慢弥漫了一层惨白的雾气。许轻和努力把自己想成一个什么物品,仿佛这样就能忍受现在遭受的一切,但下一秒,K犹如恶魔般地低语就把她拽回了现实。
KcH0U出手指,擦着她的脸颊滑下去,低沉的声音就贴在她耳边:“感觉到了吗……”
K一个字一个字慢吞吞地开口:“许警官,你Sh了。”
如果许轻和视线没有被阻隔的话,她很轻易就能捕捉到说这话时,K纤长羽睫下掩着的复杂的情绪。但她看不见,所以她只是僵在那里,听着自己仅剩的那点尊严被彻底打碎的声音。
“这样都会有感觉,许警官,是该说你天赋异禀,还是你天生下贱?”K嗤笑了一声,手大大咧咧地翻开许轻和的y,然后再次把手指挤了进去。
“不是……”许轻和慌张地想要驳斥回去,可刚张嘴,K的指尖就点在不深的凸起上,恶作剧般地抠弄了两下,b得许轻和的反驳又被堵了回去,和满脑子的昏沉错乱搅在一起,挣扎了半天才吐出一个b仄的低Y。
许轻和心底一片荒芜,苦涩到泪水都很难带走她的悲戚。即使反复告诫自己生理反应是不可控的,但清醒着感知到自己的身T,可耻的在强J犯手下生出渴求,这种告诫也显得荒唐又可笑。
K眼尾扬出一个轻佻的弧度,她换了个姿势,动了动手腕,满意地看着自己把许轻和撞出几个音节,指尖的g燥已经被黏热Sh滑的TYe裹住,她心底蔓延出前所未有的快乐。
她眼中盛满病态的笑意,甚至没忍住笑出了声,手腕在许轻和柔软的大腿软r0U上蹭过,听着许轻和痛苦压抑的声音,半跪着凑到许轻和耳边轻叹:“杀人好像没有上你好玩啊,许警官。”
“再多给我点反应吧?”她说着就咬上了许轻和的耳垂,轻飘的吐息从K的鼻腔撞在许轻和的耳侧,引得许轻和整个人SiSi贴在椅背上,耳畔是放大了无数倍的呼x1声,一声声地,威慑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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