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和这副草木皆兵的惶恐样极大的取悦了K,K盯着她失了血sE的唇,g起一个满意地笑,松了松放脖子上的手,捏着她的下巴,大拇指按在许轻和下唇缓缓摩挲着:“什么人?是和你同来的那位,还是秘书?”
指节撬开许轻和的唇探了进去,像逗弄什么小动物一样,K撩拨着许轻和柔软的唇,乐此不疲地拨弄着,搅得许轻和的津Ye不受控制的从唇角漫出一线:“那位警官捆在别的房间,我待会儿收拾她。至于秘书……”
K两眼像盛了一汪笑意。她屈起两指夹在许轻和的舌面上,睥睨着许轻和的脸,看着她被迫仰着脑袋,粉nEnG的舌尖在她指间逃避不能的模样,好心情地凑上去吻在她唇角,慢吞吞地把真相说给她听:“秘书,已经Si了。”
“Si”这个词刚从K嘴里念出来,许轻和就像被惊扰了似的,惊惧地扭动着身T,疯了似的扭过头,试图躲开K的接触,黑软的发丝因她的动作杂乱地散开,在洁白的床铺上铺陈开来,对b强烈得有些触目惊心。
K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未动,眼神却Y晦了三分,莫名的烦躁从她心头“噌”地升起。她原本只是将许轻和反手扭绑在床上,可是好像她的小玩具有点儿不太听话,那还是稍微管教一下吧。
她很轻松地把人扣住,一手cH0U开捆绑在许轻和手腕上的绳索,还没等许轻和挣扎几下,冰凉的手铐就牢牢拷在了她手腕上,然后就挂在了床头,动作行云流水般流畅,一下就把许轻和双臂强行分开锁在了两边。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嗯?”K压下眼里的戾气,捂着许轻和的口鼻,把她的后脑勺SiSi按进枕头里,声音寒到了极点:“秘书的脑袋就在门口,你要是喜欢,我大可以把它拎进来给你看看。”
许轻和被压在她身下,肩膀一cH0U一cH0U地耸动着,手腕带着手铐磕磕碰碰的,磕在木制的床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泪水滴落到按在她面颊上的手上,化为了一滩Sh漉漉的水渍。
K对她而言,已经不仅仅是穷凶极恶的连环杀人案凶手了,K更是她的噩梦,连逃跑都不能够,短短几分钟就把她费尽思心构筑起来的堡垒拆得七零八碎,什么尊严和勇气,都在此刻化为乌有,她只想逃。
“不要……对、对不起……”许轻和闭上眼,屈辱的泪水成线般抖落下,她听见自己磕磕绊绊地开口,向凶手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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