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和一怔。
这个声音她没有印象,她甚至分辨不出男nV,很中X的声音,带着淡淡的闲散和慵懒,完全不像是变态杀人狂会有的声音。
脖子被人拿捏着,那人g燥的指腹松松的按压在她皮肤上,让她一瞬间起了不少J皮疙瘩,脑袋下意识地往后逃,却更方便K把她脑袋按在椅背上了。
许轻和手指抠在椅子扶手上,骨节用力到泛着青白。她穿着这身警服,看着就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却更凭添了几分想让人狠狠破坏掉的心思。
许轻和“唔唔”应了几声,表示自己说不了话,没办法回应K。
她想拖延时间,至少趁自己活着,能稍微抗争一下。
K修长的手指像在逗她似的,又像是不懂事的孩子把玩着新收到的玩具一样,或轻或重地按压着她脖颈的皮肤,指尖时不时滑过她的颈动脉,碰一碰,戳一戳,挠一挠,蹭得许轻和快痒得受不了。
就在她惶然不知K要对她做什么时,那只手陡然收紧,五指狠狠地掐在她脖子上,喉咙被猛地压迫着,只一瞬间,空气就没办法在许轻和口鼻间流通。
许轻和骤然瞪大了双眼。窒息感铺天盖地席来,空气从肺部被cH0U走,她徒然地汲取着所剩无几的氧气,脑袋却因为缺氧而开始眩晕发涨,逐渐失去意识,只能挣扎着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Kg着唇看着面前抖动到扭曲的nV人,等着她几乎要生理X痉挛了,才松了力道,手指还虚虚地搭在许轻和的脖颈上。只是白皙的脖颈,因为她的缘故,染上了通红的淤痕,有点妖冶又凌nVe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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