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谢景春处在一起,她倒没了约束,谢景春性子直爽,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会藏着掩着,与她一块,便不需要思量再开口。

        因着这一点,秦兰芝也是打心里敬畏着她活得明艳无所忌惮,换作是自己,恐怕一句话便是绕肠几回。

        谢景春忙着划船,额角分泌出来汗水,她身边伺候的丫鬟贴心地呈上帕子去擦拭。

        从丫鬟的臂弯中,谢景春余光瞥见秦兰芝看着她,停下来手中的动作,笑道:“在看什么,可是我脸上染了脏东西?”

        秦兰芝摇头,掩下了自己的心思:“并没有,只是瞧着你觉得亲切些。”

        听了秦兰芝的话语,谢景春爽快一笑,她跳下船头,把船桨丢给丫鬟,自己跑到秦兰芝身边,认真地端详着她:

        “嗯,说实话,我第一次见你也觉得像是见过一样的。”

        这感觉说来也怪异,说来秦兰芝这样的性子,应当被她划为她不喜欢的那一类,但是瞧着她,又觉得十分亲切,感觉很不一样。

        接触下来,知道她的不易,谢景春倒觉得她性子坚强善忍。

        像自己这样的脾气,说实话,谢景春也自知若不是有这样的家势,自己早就让人家诋毁了千千万万遍了。

        听着她说亲切,秦兰芝心头触动,抿唇笑笑转移了话题:“应当是前世有缘分吧,我们去亭子边看看荷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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