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不想参合这趟浑水,可惜碍于原本那份不算稀薄的情分,秦兰芝只好硬着脸皮给谢景岚的母亲递上了折子,在耐心等待谢氏回帖的这段日子里,秦兰芝有设想过谢氏会拒帖。

        只是……谢氏迟迟不回消息,她倒是有几分摸不准了这其中的滋味。

        秦兰芝正于后花园绣花,杜洲节从她身后来,他步子放得轻缓,所以她并未注意到。

        因着这些烦心的琐事,秦兰芝的心思也不大在绣花上,有好几步都走错了针,还得来回修改,杜洲节远远地见着她这般心不在焉,轻轻地笑了笑,走至她身边时并没有出声提醒。

        看着小姑娘时而舒缓时而紧蹙的小山眉,杜洲节心中有几分好笑又有几分无奈,双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膀,秦兰芝这才回过神来,“将军……”

        “可有吓到你?”杜洲节随即坐下来,低声询问,顺手拿起来小姑娘的绣帕,绣帕上绣的是一对交颈的鸳鸯,倒是栩栩如生,池塘间的一点嫩绿和鸳鸯顶上的一抹红相互衬托得极为恰当,鸳鸯戏水的模样倒是像极了。

        杜洲节素来知道她女红极好,可是这般的活他还是不忍心让她纤细的手指去拨弄,捉过小姑娘的一双葇荑,杜洲节小心护在手里。

        “秦府那边的事情可需要我出面?”见她这几日频频蹙起的眉头,杜洲节心疼低声询问道,她与谢氏的渊源他也知有几分,秦二爷府上那边请她出面,小姑娘心里怕是难为坏了。

        秦兰芝听了他温柔的话语,心头一暖,反握住他的手却是拒绝了,“将军还是忙着自己的要紧事吧,妾身这边不打紧的。”他才刚刚封了割鹿侯,这下正是招人耳目的时候,她不想他为了这些宅第的事情而烦恼。

        近几日他都是早出晚归的,晚间回来的时候,她也早已经入睡,今日见他这边悠闲,秦兰芝抬头去看他,有几分好奇:“将军今日忙完了?”

        小姑娘眼睛湿漉漉的,比起少女时还要明亮,许是经过了滋养,那温润的杏眼中带了几分少妇的风情,小巧玲珑的鼻头就像是晶莹剔透的玲珑糕,也不怎的越看越欢喜,杜洲节伸手勾了勾那微微翕张的鼻头,“小丫头,这几日少见是不是想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