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秦兰芝亲自拿了掌印去管家那儿取了账本,细细打理了一上午,总算梳理清楚了府内的开销与收入。

        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一点点的小毛病,秦兰芝也没有揪着不放,随了他们去。

        水至清则无鱼,秦兰芝深谙这个道理,不过经此一遭,秦兰芝觉得府中的丫鬟人数过于臃肿。

        还有一些年纪大了的嬷嬷基本已经不能做事,留着只会使一笔重大的开销。

        不过,这点倒不需要秦兰芝亲自出马,她列了一份名单出来,交由管家,便交由管家亲自去处理。

        如今拿了账本核对,秦兰芝免不了要查看这二房中究竟是拿了多少她长房府中的。

        不知是不是备着她,账本只给了近些年的,查探起来,倒是不方便。

        收拾了账本,让迎春亲自出门去送还,秦兰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换了一身紫色的衣裙,挽了垂鬟分肖髻。

        额角两边的些许鬓发自然地垂着,戴了简单的发饰,秦兰芝步履轻盈地往秦栢焕的院子走去。

        昨日兄长便没有回来,晚间想要商量的事情,倒是没有办法商讨,去了秦栢焕的院子,松竹种在院子的一角,一处假山,一方水池,倒是极为简雅的风格,倒是像极了他的品性。

        秦兰芝微微一笑,踏进了院子,穿过廊道,秦栢焕并不在院子中,只有高致一个人守着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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