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怀眸光晦涩,声音暗哑了一个度:“奴的JiNg儿只S给小姐,小姐的水儿也能由奴来堵。”

        翩翩睁大眼睛,清澈明亮,里面透着不解,“为什么呀?那日我还帮爹爹喷JiNg儿了呢……”

        覃怀瞳孔炸然缩起,“你说什么!!?”箍着她的腰骨头“咯吱作响”,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她,“再说一遍!”

        翩翩害怕的往后缩,腰仿佛要被掐断了,泪珠子不受控制的滚了下来,“爹爹也得了要喷JiNg儿的病呀,呜呜……疼……我就帮了爹爹……”

        “怎么帮的?!!”覃怀咆哮着,仿佛要一口撕碎了她。

        翩翩害怕,哭了出来,“呜呜……用,用下面夹住磨的……就像帮你那样……”

        覃怀突然满嘴苦涩,高大的身子几乎要坠倒,手掌下滑,钻入她的裙底,抚在x口上,“他……他……他……”窒息般的痛让他难以说出口,咬着舌尖,艰难的问道:“他进来了?”

        翩翩小手揪紧他的衣领,哼哼唧唧的哭着道:“没……没有进来,流水儿的地方没有进来……呜呜……我,嗝~”翩翩哭的打了个嗝。

        没有进来……覃怀如获重生般的喘了口气,还好,还好……

        大掌扭过她的脸,面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以后,小姐的这里,不能让别人碰、!”手指灵活的钻进她的亵K,探着x口,将一指cHa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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