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塔不断在心中说服自己,一遍又一遍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好不容易等到双腿能动之後便慢慢往家里的方向离去,放下手中农具的她随便拿几样随身用品就准备出门。

        然而走到门口的她看着满地的酒瓶,再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屋内熟睡的父亲。

        「如果这个人不存在就好了。」

        某个非常不好的念头忽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而且一出现便激起层层涟漪再也无法止息,摀着自己的嘴瞪大双眼看着果园的方向,努力地说服着自己这是不对的行为,不可以为自身的私慾去伤害他人。

        「可怜的孩子,你处处为他着想,然而他有为你着想过吗?说穿了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慾,把你当成你母亲的替代品而已。」那不好的念头在她的心中反覆翻腾,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脖子般令人感到窒息,当她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动手吧!」

        抄起地上的酒瓶往天上扔出了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它翻转着坠落在四足鳄蕨刚才活动的位置,很快她就听见一阵非常急促的机械腿活动声,还有许多果树被撞翻的声响。

        「啊──!」姗塔对着果园的方向大吼一声便拔腿就跑,做完这一切之後一颗心不受控制地狂跳,她知道自己得赶快离开这里!

        「妈的!吵什麽吵,姗塔!你给我过来!姗塔!」

        被吵醒的父亲正怒吼着,他的声音让姗塔本能X地停下脚步,但也只是短短一瞬间的犹豫,她深x1了一口气之後紧闭双眼,一面掉泪一面跑着离家出走。

        「去哪里?!给我回来!C……你Si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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