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过于熟练,他们不是第一次叫nV学生出来作陪。
每次借着酒局,利用公职之便,就可以享用这些洁白的羊羔。
处nV只有一次,她们不会再有下一次被叫出去的价值。
织麦心中悲凉,她缩着肩膀,紧紧闭上眼。
也许忍过这次就好了,忍过这次就能走出大山。
校长就坐她对面。他来回b视这些少nV,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没人敢轻举妄动反抗。
谁敢反抗呢,一旦进了这个包厢,就算跑得快不被捉回来,镇上的人都会说自己卖身求荣不g净。
nV人脏得多么容易。
人言可畏。
就算有人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她能逃,那这些年纪更小的nV孩子呢,能跑到哪里去?她们怎么办?
可是,她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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