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将织麦拥入怀中,轻吻她的泪水,紧紧地抱着对方。
织麦情绪低落,这次是青玄牵她下山。
“师姐,我们回去吧。”织麦突然出声。
回到她们的小窝去。
织麦坐在大巴上眺望良久,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母亲在群里给她发了语音,叫她回家吃饭。
他们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都当作无事发生、轻轻揭过,忘记给她的伤害有多大。
可她也是人,心也会痛。
大学的时候,织麦也曾爆发过一次。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家里的不公和偏心,小时候的一切像走马观花在她眼前浮现,想到童年,又语无l次地指责母亲,悲愤尖声质问她为什么当街剥自己的衣服。
母亲却矢口否认,流着泪说她W蔑人,J窝里飞出的金凤凰为了不认她这个妈、竟然凭空捏造这么离谱的事。
而父亲跟弟弟却跳出来当和事老,哄着她,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大逆不道搅得家宅不宁。
中国家长用各种手段步步紧b,直到孩子忍无可忍地尖叫、崩溃,他们就开始扮演无辜的受害者,然后委屈地对人哭诉——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养大供她吃穿读书,凭什么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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