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堂妹微僵又很快掩饰过去的脸色,她柔声,“夫主既然让你来看我,就是不计较了,以后不要那么轻慢了,用心对夫主才是对自己好。”
“那就好,谢谢堂姐提醒。”心下略松,这个素未谋面的堂姐也待她颇为友善,谢琬柔露出笑。
谢若清不置可否地点头,“不早了,去跪迎吧。”
谢若清也打理好了,身着素净的鹅黄薄纱,显出曼妙身姿却不丰腴,略微单薄纤细了。
正妻规规矩矩跪在门口,谢琬柔落后一步跪在身后。
不同于昨天,她只是来给堂姐和夫主侍夜的奴,只能跪在床边等待男人使用她,男人有兴致操她最好,没兴趣就只能做男人的尿壶、玩物。
等到夜深,谢琬柔饶是跪在地毯上,膝盖也疼了,男人今天回来的确有些晚。
一阵急急的脚步进来,沈淮殷大步进门。
两张几分相似的小脸抬头看向他,各有姿态。
“夫主回来了。”谢若清笑得甜甜冲淡了清冷的气质,可以看到行进间发青的膝盖,规矩无一丝错漏,上前俯身替男人换鞋,可爱的鼻尖蹭蹭男人小腿。
“等我很久了?不是派人说了我晚点过来吗?”沈淮殷声音低沉带着些微温柔。
“是我想在这等夫主。”谢若清眼睛亮晶晶的,从男人进来开始,眼里就只有男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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