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一阵,脸上的掌掴印记没有减褪,反而随着血液流通越来越热,感觉肿得高高的,说话都不利索。
其实只是在宋芊芊看来很吓人罢了,如果她能照照镜子就会发现男人很有分寸,脸上一层均匀的殷红,没有打出一根血丝和淤青。
“是芊芊不懂规矩,想跟夫主玩笑。我错了,呜,夫主生气就罚我吧……”
第二遍倒是说得诚恳了许多,脸颊肿得鼓鼓的,鼓起勇气凑到男人手边,摆好一个耳光顺手的位置。
谢琬柔被调教侍女牵进来,就听见一句“不懂规矩”。
她就是被夫主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送来的,吃了数不清的苦头。
两颗粉晕奶尖和娇嫩的阴蒂被夹子咬住,金属泛着可怖的黑光,三处被一条细链串起,形成一个Y字,链尾牵在一个稳重的侍女手里。
一路母狗爬的姿势,愈发肥硕的奶子蹭到地面,屁股翘到最高点。奶头一下没有保持磨到地上,就会被侍女鞭打臀肉,屁股忘了摇晃,小逼也要被皮拍抽打。
偌大的家里,谢琬柔只是一位最低等的贱奴,被家族送来替堂姐孕育子嗣,初夜后就疑似惹得家主不满意,人人都可以欺侮。
谢琬柔抬头看一眼夫主的方向,宋芊芊好像比她还要狼狈,哭得涕泗横流,小脸红肿黏满浊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