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第一次吓着她了,除了惜字如金的安慰,再多却是没有了。
比起她堂姐,谢琬柔就像一片羽毛那么轻的划过男人的心头。
沈淮殷不知道的是,不受宠的奴所教的规矩更为低贱,更易受人磋磨,那些不曾得见家主的侍女就在奴妾身上使坏。
清洗的水换成滚水,烫得小美人花穴烂熟潮吹,私自高潮又被罚坐在木马上,粗长的性器捅开子宫,被侍女恶意调成狗交式挨上两个小时。
诸如此类,谢琬柔几乎散了心气,性子本就柔弱,本以为会带着母亲在苦水里熬出头,此生唯一一次反抗却让她吃尽了苦头。
“呜呜奶子要扯烂了……求夫主怜惜小母狗的骚奶子……”
谢琬柔爬到浴池边,和宋芊芊并排跪着,男人还不饶她,拉着银链牵扯,两团大奶子坠得生疼。
颤颤巍巍地挺起胸,双手死死背在身后,害怕手脚乱动坏了夫主的兴致,只敢小声哀叫求饶。
沈淮殷凑近看才发现咬着奶尖的夹子是尖锐的锯齿,并非常规的胶条,他要是一时兴起想扯下来,怕是会刮掉一层皮。
细腻的皮肉泛着红肿,圆润的奶子被侍女一寸寸用藤条抽肿,细细密密挨得紧几乎看不出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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