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疲倦的骚穴不知道喷了多少次,主人祈求着饶恕,贪婪的子宫终于吐出最后一滴精水,白皙的腿都被皮带捆出了红印,拱着逼口呲出水花。
“可怜的小母狗。”
翻开被烫到深红色的花唇,沈淮殷终于找不到一丝精液,慈悲地放过了小美人,指腹轻轻刮过肿胀的骚豆子。
“再有下次,就掰开逼烫阴蒂。”
李无忧听着男人的话浑身一抖,透过蒙蒙眼泪聚焦在男人身上,形容狼狈,可怜兮兮地求饶,“我知道错了,表哥。”
“表哥罚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你尽管犯,想想会被怎么罚。”
沈淮殷给小表妹擦眼泪,视线划过阴蒂来到屁眼,昨天被他爆操一顿还嘟着一圈肿肉苞,被淋下来的热水烫得翕张小嘴。
男人拿过掺热水的长嘴壶,这会儿温度稍降了一些,颠颠壶里的水,拨开软嫩的屁眼,细长的壶嘴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啊!……不……呜呜……啊屁眼烫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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