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被灌输的观念只知道如何服侍夫主,在疼痛里索尝快感,轮到自己全身心的享受,却有些不适应和抗拒。
沈淮殷几乎把她架在脖子上,嘴里含吮涓涓流淌的花蜜,舌头贪婪地刺进穴口,在肉壁里舔弄。
“呜呜啊被舌头操进逼里了……呜哥哥慢一点啊啊……”
“骚逼,喷得到处都是。”
小美人身下的男人挡着半边脸,笔挺的鼻尖顶着阴蒂深陷,层层叠叠的蚌肉收缩,在抚慰下肿得没那么厉害了。
凡是心虚求饶干了坏事都叫夫主,撒娇玩得舒服了就叫哥哥,惹人怜爱的小浪货。
沈淮殷大口咽下腥甜的骚水,犬齿抵着肉蒂,谢若清突然一颤,牙齿厮磨阴蒂没咬下去,唇齿用力一嘬。
噗嗤噗嗤抖着屁股又喷了一滩,男人起身露出亮眼的五官,脖子和胸膛上满是凌乱的花液。
搂过舒爽的小妻子,晶亮的唇吻上开合的小嘴,黏腻的舌扫荡口腔里的津液,缠绵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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