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还和一年前初次开苞一样白嫩,幼态,香香软软,却能软软地吃下他的鸡巴而不受伤。
沈淮殷在疯狂收缩的子宫里奸淫,重重的呼吸显示男人正为粗暴的性交而兴奋,嘴唇堵住小妻子的娇呼。
不知疲倦般,粗硕的滚烫鸡巴在逼里操了几百下,男人俯身咬着另一个乳链,手掌无情地落下。
随着骤然拔高的悲鸣呜咽在房间里响起,一对乳夹被抽飞在地上,沈淮殷残忍地抽开奶子,任由冷硬的乳夹咬烂敏感的奶头。
“啊啊——!!”
谢若清被夫主固定在怀里抽搐高潮,白眼乱翻涕泗横流,小脸痴痴的一副被操坏的骚样。
狰狞的鸡巴在子宫深处喷洒白浆,一股股精液灌满湿软的宫腔,熟肿的奶子嫩得能掐出水。
“卿卿,呼,卿卿真好操,夫主的鸡巴套子,肉便器,嗯?”
单看上半身,沈淮殷与小妻子十指相扣,一点点舔舐粉唇含不住的口水,看人小猫儿似的哽咽。
底下的巨物恶劣地嵌得很深,灌饱了小子宫也不着急拿出来,撑着酸软的宫口,流出大量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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