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面容姣好的侍女上前,捧着几捆麻绳,将小美人绑成“人”字形,露出最好的姿态。

        院里只余清浅的呼吸声,偶尔几个音色不同的女声哼唧几下。

        沈淮殷手里握着根细小的藤条,可谁都不会小觑,毕竟男人脚边就放着一个竹筒,装了一把藤条……

        不仅有李无忧当众受罚,谢若清、谢琬柔也跪坐在座位上,还有李子惜、江洛洛坐在一旁。

        被夫主的视线淡淡扫过,小美人的脸色都很难耐,害羞得早已满脸红晕,耳垂红得滴血。

        美人们皆穿着肚兜大小的衣料,下身赤裸,上身也遮不住,一双奶子从低领露出来,半掩的最为色情,衣服勉强挡住肚脐和腹部。

        谢若清和谢琬柔两个远房堂姐妹仿佛坐立不安,谢若清身娇体软,有些受不住,黑白分明的眸子虚虚看了眼沈淮殷。

        男人一下就捕捉到了目光,谢若清悄悄抬起身子的举动顿住,一时上下难行。

        从抬起的娇臀看去,竟是湿软的花穴正吞吃着一根粗得骇人的假鸡巴,鸡巴钉在座椅上,密布惟妙惟肖的青筋。

        吐出一截青紫的鸡巴,穴口流出粘腻的白浆堆积在座椅上,直挺挺的尺寸能操穿小美人稚嫩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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