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拍打着流过泪的脸，刺得发疼。桔烟抱着他，任由他哭了很久。
宋勉渐渐平静下来，“等我妈丧事结束，我就搬出家。“
桔烟沉默倾听他的打算。
宋勉侧目望着她，“去灵石村支教时候，你说的那个人，就是他？“
桔烟明白他说的是宋勤，沉默点点头。
宋勉一瞬不瞬盯着她，“你说过你妈妈外遇的男人，就是他的爸爸？“
桔烟顿在原地，全身血液仿佛凝固。片刻后，她缓缓迎上他的视线，再次点头。
“去他妈的世界。“宋勉捂住脸，绝望咒骂。
桔烟上前，拽住他逐渐后退的身体，带着哭腔问：“真的不可能了吗？宋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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