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月前,她来到这座独栋小院的第一天,见过仅有的两位家庭成员后,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
安静少言的女人,总是出差的男人。两人很少交流,同框出现时又有种异样的默契。
她分别去问两人希望她怎么称呼,女人说叫姐姐,男人听到她转达的内容后,露出她见到的第一个笑容,“她是姐姐,那我就是哥哥啰。”
她便天真的以为两人真的是亲戚关系。直到看见大清早男人从女人房间出来。
其实她很想问姐姐是不是哥哥的妻子,但想起老板对她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多看少说,害她一直不敢问出口。
大概是和桔烟相处了一段时日,发现她只是外表冷漠,并不会刻意为难。再加上此刻并排坐在封闭的车厢,两人为同一个目标而奔赴在恶劣的天气里。她顺势问出口,“那姐姐,你是哥哥的老婆嘛?”
窸窸窣窣的声音忽然静止,女主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你帮我找下退热贴,该换一个了。”
她没有责备,小红却意识到她过度打听了隐私,不好意思吐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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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挂上急诊,打好点滴之后,已经是深夜十点多。桔烟让小红先回家,她独自留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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