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中午贺殊的样子一点不像是幕后凶手,林尧不相信有人会神经质到要主动报警自投罗网,这太矛盾了,但监控的ip地址又实在解释不清。
他应该赌一把吗?
赌贺殊其实是无辜的,这其中还另有隐情,今晚直接找上门去问个明白。
但要是赌错了呢?
如果贺殊真是那个变态,他把这件事捅到贺殊面前,岂不是等于撕破了最后一层伪装,谁知道那时候会发生什么,变态的行事向来难以捉摸,彻底失去耐心把他再次劫走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这一切的纠结在林尧打开家门看到桌子中央那张显眼的精致信封时全部消失了。
他怔在原地,手握门把脊背发凉,连呼吸都变得不太畅快。
有人进过他家,就在他早上离开到刚刚回来的这个时间段里。
信封薄薄一片,安安静静地躺在桌上,更像是对他明目张胆的挑衅。林尧被定在原地,他不确定屋里还有没有人,根本不敢进去。
“一中下午不上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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