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过名字。”给他包扎时周仪清说。“……你真的不去医院吗。”
“应该不用吧,只是表皮破了。”
“我可不会勉强你,你说不去,那就不去了。”
“嗯。”亓嘉玉抬起手,皱了皱眉,“包得好丑。”
“得了。”
“你之前叫什么名字?”
“‘一青’,一把青秧趁手青,读音还是一样的,只是字改了。”
“是个好名字。”亓嘉玉称赞道——也不知道是奉承还是真心,“你父母很会取。”
“哪里,我自己套的……本来还有个老二要叫二青,当时不让生就没有了……我爸妈没什么文化,都是初中文凭。”
他想了想又说:“我也没好到哪去。”
亓嘉玉不知道怎么回答,木讷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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