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在花坛旁,就像那次在那个空中花园。孟泽予坐得离他很近,也许他就习惯这样,又或许他只是存在感太强了。
“我想明白了一些事。”孟泽予说。
“……那就好。”周仪清感到很紧张,他几乎要吐了。
“我……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诉你。”
“什么?”
“离那个怪胎远一点。”孟泽予说。
周仪清不太能理解这句话。
孟泽予叹了口气,又看着天空,然后把猫粮桶打开,一点点倒在地上。
“我们之间确实有误会,我和你,”他说,“其实我是个不太会说话的人。”
“温可南的事……这个先不说了;你之前也找过我几次?我确实很久没回来,都在公司……公司可能挺不过去。”孟泽予犹豫地说,“我也觉得奇怪,最近的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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