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嘛站在他的角度,”周仪清思索着过去发生的事,说不定温可南就是他有意安排,勾引他上当的;不然为什么哪里都有他——还有贺欣,他们是那次活动认识的,孟泽予也在现场,谁知道他会不会搞鬼。还有后来他醉酒那一次,他怎么可能出现的那么凑巧——他真是阴魂不散——跟他爸一样。
“毕竟那时候他也还是小孩子……”
“我希望他永远是小孩。”周仪清阴森地说。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我……”他揉了揉脸,“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亓嘉玉沉默不语。
“现在你全部知道了。”周仪清说,“就当听个故事,虽然有点……难听。”
对方点头:“我要缓一下。”
“我做错了吗?你知道我说过我害死他了,我一直这么觉得,”周仪清坐在地上,“但当有人真的把这推到我头上,我又立刻想要反驳——我也是受害者。”
“……这很诚实。”
周仪清在冰凉的地面上靠了一会,才说:“怎么办。”
“要不我去跟他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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