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说,”亓嘉玉垂下眼帘,“但为什么不呢。”
“你出去。”周仪清站起来,同时一把把他从椅子上揪起。愤怒似乎给他提供了动力,亓嘉玉一米八几的个子,居然真的被他薅了起来。
“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你什么都没听过,我的事与你无关。”
“那你要怎么办呢。”亓嘉玉并没有太反驳,可能他还没缓过来——周仪清觉得他从没清醒过,他那莫名其妙的爱——也许突然有一天,这男孩就会知道自己眼睛有多瞎。
“你要怎么办?”亓嘉玉扒着门框,“我觉得这其中可能也有误会,你是这样想的,他不一定是这样想的。”
“我不会道歉的。”
“为什么?”
“我没错。”
“道歉只是一种交流方式……”
“不,”周仪清一手推门,一手握着对方的手臂。亓嘉玉长手长腿的像只大蜘蛛,他都想用脚踹他,“我不为任何事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