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那我上去了。”
“猫,”在他转身前,亓嘉玉突然说,“猫没起名字。”
“你有想法?”
“没有。”
“我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周仪清眨了眨眼,“上去想?”
“好。”亓嘉玉答应了,这次倒没脸红,只是声若蚊蝇。电梯发出嗡鸣,金属墙壁照着他们的样子。周仪清心想,又是抓不到猫、又是出门要洗澡、又是不认识路、又是吃不下饭……可算给他拖到这个点。
他们经常找不到话讲,沉默地进了门,周仪清去洗澡,足足用了快一小时。出来时亓嘉玉坐在一张他放衣服的椅子上,和一堆脏衣服在一起,显得很憋屈。然后他也进了浴室,一个快速的冲凉,出来时身上还冒冷气。
“……我睡地上吧。”
周仪清却对他招手:“过来。”
说实话这情况比上次好,好多了。那时他费了点力气,才把这双手从别人的脖颈上移开。周仪清表情不善,和全世界有仇。他大概已经看不清东西了,双眼却还是努力睁着,眉毛拧在一起,眼角液体流淌。抱着他时,他用力地挣扎,像一只被屠宰的兔子,抓伤了他的手臂。他把水吐在他脸上,又像个亡国暴君,痛得睫毛乱颤,眼泪一直在流;他确实不该喝酒,酒精让他太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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