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
“你让我给你舔鸡巴。”周仪清故意措辞特别粗俗。
“哦,那个啊,”手指敲打方向盘,姚敬臣依然微笑,“你怎么现在才说。”
他也不知道,事实上他说出这句话已经用了很大的勇气。他不是不敢反抗他,周仪清想,他只是……他不知道怎么分辨。对比这个公子哥给他的帮助,他的躯体其实微不足道、微不足道。他警示自己不用如此卑微行事,其实他既不想答应他,也不想拒绝他;服从他让周仪清感到对羞辱的恐惧,其中又暗含一丝崇拜。如果对自己足够诚实,他不太怪罪姚敬臣的作为,他只是厌恶这种关系,他希望他们能回到从前。
“还有头发。”他干巴巴地补充,“我不喜欢。”
“但很合适,没发现吗,大家都这么说。”
“那我就不喜欢合适的。”
“好。”姚敬臣突然打开了音乐,声音不大不小,总之让对话变得困难。
周仪清提高音量:“你为什么要那样。”
“嗯……”姚敬臣在红灯前停下,“因为我勃起了?”
“别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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