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有病,”姚敬臣说着悄悄话,“脑子,真的。有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你说的——演戏,就是演,我觉得很好玩……但我惹你生气了,是不是?你一直都让着我,哄我——但你也骗我了。”
他摸着周仪清的脸:“你那学历做得也太假了……不过也挺好玩的……就是不安全。我给你搞个更好的,怎么样?别这幅表情,我当然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他的手指弹动着,“我想着怎么对你好,你喜欢什么?”他自问自答:“你喜欢的东西很难……喜欢掌控感,你很贪心。”
“那你喜欢什么?”他的话让人不快,却令周仪清有些感动——被拆穿的窘迫之外,他有种卸下伪装的快活,姚敬臣比他想象得要了解他。他甚至没敢想世界上还有这么一号人。
“我喜欢有意思,喜欢有趣……”姚敬臣说,“准确的说我是害怕无聊,我恨无聊……跟你在一起我从来不觉得无聊,所以我喜欢你。”
“那我们做朋友就行。”
“我觉得不行,”他摇了摇头,“一开始我不在乎你跟谁睡在一起,但我突然意识到你们睡过后还要一起说话。”
“……也不一定说。”周仪清心想,他还是醉得不行。
“不、不。”姚敬臣还是摇头,手指把发型弄乱,“我发现朋友不是一种很稳定的关系,在我们之间。”
“婚姻也挺不稳定的。”
“但能得到的更多。”他表认真,“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像是在你脸上镶个牌子之类的——打个比方。我是说婚姻证明了一种归属权,好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或许他说的是宠物芯片,周仪清没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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