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青下车后直接吐了,他大概不会再找贺欣了——那个恶心的恋童癖。亓嘉玉心想。
一连好几天,周一青都很消沉,连姚敬臣找他也不见,这正是亓嘉玉想看到的。他找到温可南,给了他一点东西,无论如何让周一青喝下去。
温可南此时债台高筑,对他言听计从,根本连问也不敢问。他以为亓嘉玉和周一青有仇,还劝了几句,说周老师其实是个好人,没必要害他。亓嘉玉当然也不会给周一青下毒,只是让他醉得更快,头脑更混乱。但这些话他不会告诉温可南,只是对他道:“那你记得擦掉指纹。”
温可南最后还是照做了。但他也够没用的,最后见周一青状态不对,居然鬼鬼祟祟地要跟他说些什么。周一青神志不清醒,一听到告密,就掐他的脖子。最后还是亓嘉玉把他俩拉开,温可南吓得说不出话,亓嘉玉也对他失望极了,直白道:“如果掐你的是我,我绝对不会放开。”
他把周一青带走时,温可南战战兢兢地把桌上的每个杯子都擦干净了。
抱着周一青,亓嘉玉还觉得不真实,尤其是对方哼哼着往他怀里钻。他自己用过这种药,除了让人产生幻觉,也有些助兴的效果……想到这他就面红耳赤,像捧着一团火一样。进门后他给周一青倒了杯水,里面有解药成分。周一青乖巧地含了一口,吐在他脸上。
亓嘉玉觉得这也是他的选择,再次红了脸。他在他呕吐时拍他的背,收拾他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床上。周一青出了汗,皮肤摸起来很柔腻,像是吸着他的手掌一样。他的味道随着体温一点点散发出来,亓嘉玉凑近去闻,混合着香水、洗衣液、沐浴露和微微的汗味。每个部位的味道又有些不同,他大概洗过澡才出门,腹部留着沐浴露的柠檬味,关节堆积处覆着一层莹润的汗渍,手腕和颈窝则是喷了清淡的香水。他此时性器半勃,支在下腹,顶端发出一种细微的腥臊,也有点像是甜味。亓嘉玉把这些味道都记住了。
周一青身上很少有什么标记,他不纹身,痣都很少,不过在锁骨下面一点的地方起了一些疹子。那是老毛病,一喝酒就发得更厉害。他体毛很淡,下体又做过除毛,光洁得不可思议,躺在深色床单上就像一个玩偶。亓嘉玉也确实玩了一会,为了公平,他握着他的手摸了自己的身体。亓嘉玉洗了两遍澡,身上很干净,但被他手碰过的地方很快就出了一层细汗。这让他有些难为情,摸到下腹处的时候,亓嘉玉难以避免地勃起了,腺液蹭了点在他指缝。周一青似乎没有什么意见,手掌放松地半握着。于是亓嘉玉也摸了他的性器,第一回做时还不太熟练,但周一青很快就难耐地挺着腰,在他手里拱动着,冲刺了几下就射了。
精液很浓,看来他很久没做过。亓嘉玉开心地舔到嘴里,顺便帮他清理了阴茎。舔到顶部时周一青伸手推他的头,颤抖着又变硬了。亓嘉玉恋恋不舍地后退,那根东西离开他的口腔时发出啵得一声,变得亮晶晶的,看着很讨人喜欢。
亓嘉玉先前做过功课,自己老实地做了扩张,扶着他的东西往里放。周一青的性器不算小,略带上翘的形状很漂亮。他不是勃起前后相差很大的类型,有时亓嘉玉看见他套条运动裤去拿快递,走路时裤裆一荡一荡的,任谁都能看见……以后他一定要他穿上内裤才能出门……总有他管得那天。
这么想着,亓嘉玉慢慢把这宝贝放进去了。不算疼,只是胀得很。但周一青被他毫无经验地挤压弄得有点难受,皱起眉,哼哼了两声。亓嘉玉小心地动了几下,又觉得要让对方有主动权,于是侧身躺下,把周一青的手环在他身上。周一青被这么作弄一番,居然有些醒了,神情恍惚着,动作也呆滞。亓嘉玉注意到他,又从保险箱里拿出药:之前给了温可南一片,再加一片可能伤身。他想了想,把药片压成两瓣,都含在嘴里,渡一半给他,自己也咽了半片,这行为让他感到甜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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