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上辈子的那个“周锦”,他已经确定过了。
“不过我同你父亲撒了个谎……”
凌止桑陡然一怔。
周锦没注意到,继续说着:“我跟他说我治不好你的病,需要带你去找我的师父一起商讨。”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对他夸大了你的实际情况,而且我也并没有什么师父。”
凌止桑松了口气,随后在心里自嘲地笑笑。是啊,什么样的人才会用前世那般污蔑他的说词。不过,没有师父?他想起之前的某段谈话:
“你不是提到过一位院长吗?他不算你师父?”
“嗯?”周锦显然没想到凌止桑会提问这个问题,斟酌了一下措辞。
“他不仅仅是我的老师,我无父无母,是他抚育我长大成人的。”
“呃……他也不是大夫。”
他无父无母?凌止桑沉思,这一点又不在他的预料之中。周锦为什么会有和上辈子那人一样的皮相?又为什么会以相同的借口入住凌府?他身上的谜团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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