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止桑盯着周锦,情不自禁地想:要是早点遇到他就好了……
然后他骤然清醒。遇见这个人干什么?!最好一辈子也别碰到!
凌止桑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往后猛退一步,没注意到背后的状况,差点绊倒在桌边。桌子被他撞的摇晃了几下,从桌子上翩翩飘下一张纸片。凌止桑余光一瞟,还没看清上面歪歪斜斜的墨团字,落款处的大红印章便映入眼帘。
他立刻想起来这章子的来历,又向后蹦了几步,急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幼犬,指着周锦的鼻子:
“你你你……你无耻!”
周锦定睛一瞧,脑袋里顿时嗡嗡作响,什么回忆歉疚都暂时抛之脑后,连忙拾起那张纸随便揉揉揣进怀里。
“这种东西!你怎么!”
“不是,我,哎呀!”周锦百口莫辩,低着头一溜烟跑了。走廊路过的仆从见了他这风风火火的样子都惊异地回头多看两眼。
本以为有了这么一段插曲,下午甚至一整天都会看不着周锦,但周锦明显不是一般人。快到傍晚时分,周锦溜进门,一边堵着凌止桑不许他走,一边拿出一沓皱皱巴巴的纸,非得让凌止桑听完他刚写的检讨书。
那检讨洋洋洒洒,简直把自己写成空前绝后开天辟地有史以来古今中外第一大罪人,字里行间引经据典,把历史上的各行各业的着名渣滓都类比成自己。周锦读得声泪俱下,听得凌止桑嘴角抽搐,实在不知要作何表情。
最后周锦折起纸,郑重地盯着凌止桑的眼睛盖棺定论:不需要你原谅我,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