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什么太多表情,刚刚发生的似乎对他来说不是什么要紧事。凌止桑混乱的思绪被强压下去,他敞着怀,跪在床上一点点擦净飞溅的乳汁。帕子按着脖颈上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周锦有些痒,昂了昂脖子,瓮声瓮气地问:“好点没?”

        凌止桑轻轻地点了点头。

        “下回早点说,排干净就好了。”

        凌止桑闻言手一抖,差点没攥住帕子,半晌才瓮声瓮气地答应。没有淫辱,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原因刨根问底,周锦的态度好像一位正儿八经的医生。他半生恐惧羞耻的东西在周锦那里似乎都不值一提,为什么周锦总能那么坦然?凌止桑不明白,但他不自觉地被这样的平和安抚。

        “你又不是真的大夫。”凌止桑没有底气的反驳。

        “确实不是,但我不也把你失眠的毛病治好了?”虽然一半靠做晕另一半靠系统发的现代药物,周锦又想到什么,他耸耸肩,“那下次找真的大夫给你清呗。”

        “你!”凌止桑哑口无言,重重地抹了几下,把周锦脖子都擦出几道红印。一会儿严肃一会儿不正经,他的心神都被那人牵动左右。

        周锦吃痛的“嘶”了一声,抓住凌止桑擦拭的手腕:“现在可以做了吗?”

        “嗯……”这不是已经开始了吗?周锦的另一只手早就搅起一池春水,凌止桑感受着下身作乱的手指,晕晕乎乎地想,非要逼他亲口答应,好过分。

        花穴水汪汪的,通个奶就让它像乳房那样孜孜不倦地淌着水,淫荡得不需要过多前戏便可以直接进入。腿间新生的毛茬毛绒绒的有些扎人,周锦手指感到异样,俯身打量,内侧柔嫩的皮肤剐蹭的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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