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止桑福至心灵,立刻知道周锦打算要做什么,慌乱地往后躲。但是在这方寸空间里他又能逃到哪儿去,周锦箍住他的腰,捏着白嫩高耸的奶子,乳尖对准茶盏。乳白色的奶液如缕流入盏内,和青色的杯壁相衬得十分惹眼。乳汁挤满了一盏甚至犹有富余,周锦托了托乳团暂且放过,小心翼翼地将茶盏捧至凌止桑嘴边。

        “喏。”周锦努嘴示意,“尝尝。”

        凌止桑不懂为什么周锦总是这么致力于“分享”,每次还净是些摆不上台面的怪东西。或者这是对上次自己差点撞断他鼻子的一种报复,凌止桑瞥了一眼茶杯里的奶就低下头去,无声地表达着抗议。

        “那我换种方法给你喝啦。”

        什么方法?凌止桑没反应过来,余光只发现周锦贴近杯沿吞了一口奶水,含着吻住他的唇瓣。

        不长记性,还能是什么方法,凌止桑埋怨了一通迟钝的自己,认命地吞咽着。周锦一手捏着茶盏,偏头吻得深入。温热顺滑的液体从口腔滑进凌止桑的喉咙,调皮地软舌还要勾着他戏耍,挑得这吻也不得安宁,杯内剩余的液体摇摇晃晃,好几回差点儿要撒出来。

        “怎么样?”喂完全部,小小地满足了霸总口对口喝药幻想的周锦笑得开心。

        对抗羞耻和周锦的骚扰还来不及,哪记得有什么味道,凌止桑气得鼓鼓嘴:“不怎么样。”

        周锦不愿意服输,一口灌掉杯底的乳汁把杯子撂回桌上,跃跃欲试凑近凌止桑。凌止桑眼疾手快,迅速伸手按住周锦的嘴唇。骤然被拦下,周锦下意识地喉咙动了动,把含着的液体统统咽下。

        计划失败,他失落地看了凌止桑一眼,那人瞪着眼睛,一副赌气的样子。周锦蹭蹭那只手,缓缓伸出舌尖,轻轻地沿着凌止桑的指缝舔过。

        湿漉漉的温热触感让凌止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触电般收回了手,手忙脚乱地蹭干净水渍。

        “你还说我!你又是从哪学的这些、这些手段!”凌止桑心如擂鼓,摆出恶狠狠的气势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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