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周锦急得用手去捂凌止桑的嘴,在他耳边念念叨叨,“失礼了失礼了,我怀疑公子的疾病和你的体质有关,形势所迫为了给你治病不得不如此,凌公子先稍忍一下。”
周锦觉得自己好像说蹭蹭不进去的大尾巴狼,明明就是要强上人家还胡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凌止桑留下来的那两个下人在外间,中间只隔着一小扇屏风,周锦觉得要是自己让他们离开总归会引起些怀疑,只能让凌止桑自己开口。
他的手已经摸索到窄小湿润的穴口,处子的花瓣紧闭着,含羞带臊遮掩着与常人不同的器官,周锦剥开两瓣阴唇,试探性地戳了戳现在还软绵绵肉豆,身下人骤然弓起腰,抖似筛糠。周锦十分不好意思,顶着大红脸继续在凌止桑耳边念经:“我来之前认真洗过手了真的,公子就是那个……你能不能让外面两个下人先走啊?”
周锦东一下西一下的触碰让凌止桑羞愤至死,他留那两个人就是防着周锦,饶是上辈子的周锦也装君子了一会儿,起码把凌止桑解开,假模假样地聊了几句病情。凌止桑本打算这世解开绳索后就借口离开,没想到周锦竟如此厚颜无耻,房内还有人就敢轻薄自己,若是真把那两人支走,肯定又会重蹈覆辙,想到这,凌止桑咬着牙死活不肯吭声。
周锦见凌止桑没有反应,又壮着胆子拨弄起敏感的花豆,另一只手转而抚摸凌止桑微微抬头的肉茎,两边夹击,肉唇迅速变得湿漉漉,手指顺势滑了进去,轻轻勾着穴口的软肉。
凌止桑简直要疯了,他的手脚束缚,完全被动地被周锦戏弄。那根手指缓缓出入,花穴内逐渐分泌出滑腻的液体,他不争气的身体也渐渐脱力,躺在床上绝望地喘息。手指悄悄变成两根,带出的液体已经可以发出黏黏糊糊的声响,凌止桑精致的肉茎也在周锦手中蓄势待发。
“不要……停下……不……”凌止桑徒劳地挣扎,又忌惮屏风后的二人,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呓语般惊呼和撒娇没什么区别。那两根手指在他体内深深浅浅地肏弄,破开裹得死紧的穴肉,甚至恶劣地向两边张开,在穴壁上画圈打转。另一只折磨肉棒的手也不甘示弱,从卵袋到蘑菇头都照顾地井井有条,使它激动地吐出清液。
“让他们走,好不好?”周锦锲而不舍,他不想威胁凌止桑不照做就让下人围观,他的脸皮也很薄啊。
凌止桑失序地喘息,腿间抖了又抖,被迫在周锦手中释放了第一次浓精,他在快感和痛苦交织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细弱地开口:“你们两个去煎药吧。”
听见两人告退的动静,周锦终于松了口气,他说了声“谢谢你”就俯身去看凌止桑下面的状况。浓白的精液四溢,有些沾到了刚被造访的花穴口,混着穴口微张吐出的汁液,看上去相当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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