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棋你打赢我的奖品,一局一块,多的记得还给我。”

        纸袋里,雪白的麦芽糖块堆在一起。

        和凌止桑朝夕相处的数十天,除了没什么娱乐活动,完全是周锦上辈子梦寐以求的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快乐生活。周锦对现状十分满意,连带着对凌止桑的愧疚也增加了一点,主动承担了许多照顾他的工作,还专门在房间里加了个小榻,称得上同吃同睡。

        凌止桑白日里表现的和正常人别无二致,偶尔有情绪波动的时候也会被周锦的插科打诨给搅合忘了,只是睡眠的确浅,几副安神的汤药灌下去也仅能维持一两个时辰的安眠。周锦对失眠一筹莫展,他总不能从系统里兑一堆迷药骗凌止桑吃吧,这种没节操的系统产的东西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额外功效”。

        兴许是一天被周锦招猫逗狗烦得伤神,凌止桑那天久违的有了些睡意,迷迷糊糊闭上了眼睛。刚刚入眠,突然间,房梁断裂的嘎吱声把他吵醒。

        熊熊火光映照着大红喜庆的婚房,把面前那人脸上的讥讽展现的淋漓尽致,凌止桑下意识想要后退,又骤然想起这个场景下自己的目的,鼓起勇气一步步向前,靠近男人。

        男人得意洋洋地笑出声,一字一顿开口:“宝贝,欢迎回来。”

        “凌公子!凌止桑?!”凌止桑眼前的幻境打破,意识仍然昏昏沉沉,只觉得有布巾擦拭过面庞,手指轻巧地将他鬓角的碎发挽到耳后。他努力聚焦,男人的模样逐渐清晰,只是那些偏执癫狂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货真价实的担忧。

        周锦听见凌止桑在床上抽搐的声音立刻惊醒,才发现他不住颤抖,浑身冒着冷汗,紧咬牙关,把牙齿咬的咯吱作响,于是急忙把他叫醒。

        周锦把毛巾拧干挂好,倒了一杯水,哄着凌止桑喝下。折腾了一遭安顿好凌止桑,周锦想问他是不是遇见什么梦魇,但他又直觉这梦十有八九和自己相关,便也不好意思开口询问。

        凌止桑呆呆望着周锦,突然伸手触碰对面那人关怀的眼睛,周锦反射性地闭目,睫毛扇动,轻轻打在掌心。

        “怎么了?”周锦握住那双手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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