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赶车的人听见动静询问:“少爷,怎么了?”

        周锦顺势将人拉到腿上,把那晕乎乎的小脑袋按进脖颈回复道:“无事,我不小心撞了头。”

        外面的人应了声便继续赶路。凌止桑此时跨坐在周锦大腿上与那人面对面,怕这暧昧姿势被发现,他不敢叫停,也不敢抬头,只能继续窝在周锦脖颈里。

        周锦含笑的声音响在凌止桑的耳畔:“撞疼啦?给你吹吹。”

        周锦把他脑袋扶正,过于亲密的距离让凌止桑眼光躲闪,濡湿的气息扑在额头微微发红的地方更让他无所适从。那人的吐息似乎不愿偏安一隅,从额头缓缓向下,最终印在唇上。

        或许真有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亲吻进步了许多。实践出真知,周锦无师自通领悟到的技巧立刻能在同伴身上运用,乐此不疲地逗弄追逐。

        唇瓣再次分开的时候还显得依依不舍,一道细丝横亘在二人之间,凌止桑沉溺在亲吻中头昏脑涨,被吮的舌头都有些发麻,甚至小腹隐约感觉酸麻。停下之后依然有些怔愣,缓了半天劲才用袖口擦干净那些暧昧水渍。

        他这才发现周锦趁他被亲得发晕时早突破衣服的防线,解开束胸把那布条拽了下来。周锦扬了扬那布料:“我不是告诉你这个挤压脏器吗?要谨遵医嘱。”

        凌止桑伸手去夺,周锦哪能让他如意,轻松塞在背后压紧,凌止桑收不回力,扑倒环抱住周锦。他那一双乳儿不比一般女子,但也较普通男子大上许多,失了束胸便在衣内摇晃,衣服宽松,时不时能蹭到娇嫩敏感的乳尖。

        “还给我!你别戏弄我。”凌止桑愤愤,虽然周锦这段时间不着调,但也像转了性子,怎么又突然恢复了那种恶劣的性格。

        周锦充耳不闻,把人微微托起一点,手已伸进衣服下摆,勾住裤腰把内衬拉了下来。手指一探,雌穴已经有三分湿意,略微搅动几下就激动地吐露更多。

        凌止桑挣扎的尤甚,周锦一只手捉住他两只腕子,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腰带。仗着凌止桑不敢动作太大和复杂古装缠斗半天,终于把蓄势待发的肉棒解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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