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无际的责难中,凌止桑坚持不住彻底坐了下去,金属棒子在雌穴内沉没,刺进穴心的愉悦和阴茎扯到一个不可思议角度的剧烈痛苦鞭打着凌止桑的神经,他从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悲鸣。他是供人玩乐的工具,是可以肆意揉捏的物体。

        可真正的痛苦或许刚刚开始。

        周锦实在看不下去,继续呼唤系统,这次总算有了回应,他的眼前再一次模糊,清醒过来发觉自己又回到了温泉,和他被迫看了段令人迷惑的剧情之前的状态一模一样。

        他赶紧先把凌止桑扶起坐好,在脑海中猛敲系统等一个解释:

        “什么意思啊大哥?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系统搬出万能答复:

        【宿主没有权限查阅】

        “不是,你不会以为我是喜欢看这种东西的人吧。”

        系统装傻充愣不说话,周锦气的又问一句:“这不会是下一个任务吧?这你能回答了吗?”

        该卖乖的时候系统还知道要老老实实:【不是。】

        难道是之前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吗?但凌止桑上次是初次没错,又有谁会对他做出这种事呢?这个世界让周锦不明白的事太多,他也没有那个脑子抽丝剥茧挖掘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