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生病也不放过我的。”凌止桑的声音里还藏着刚刚哭过后留下的沙哑,“你言而无信。”

        言而无信是这么用的吗?周锦都不知道凌止桑这无赖劲是跟谁学的。可毕竟是自己挑起的火,他回想刚才确实有点儿用完就丢的意思,只能认命地问:“很难受吗?额,我是说你下面。”

        其实算不上有多难受,周锦退出来时小穴只是尝了个囫囵,远不到高潮终止那种百爪挠心的渴望,所以凌止桑不想说是,但也奇怪地不想否认,沉默不语地冲着周锦眨眨眼睛。

        这在周锦眼里就是承认的意思,他深刻反省了自己拔屌无情的渣男行径,面红耳赤地说了句“对不起”便埋头钻进被窝。

        他把布巾垫在凌止桑身下。被子里黑不溜秋,好像是鼻尖先碰到腿心,周锦略抬了点下颌,鼻头沾上热滑的液体,有些痒,花了一点时间他才找准位置。

        周锦用手指分开花瓣,舌尖勾起腔内的嫩肉舔舐,熟透了的小穴比初夜那天更软。如果周锦能看清,就会发现颜色也呈现出疼爱过度的赤红。

        花穴轻易地再次挑起情潮,裹着入侵的舌肉兴奋跳动。甬道内壁早在一次次的肏弄中驯服得软烂如泥,轻轻一搅就会不停滚落潺潺的淫水。

        泛滥的汁水让周锦呼吸不顺,黑暗中同样缺乏氧气,两边累计变本加厉,他简直要窒息在这甜腻的折磨中。而从外面看,只能看见床铺下方隆起的一大团和不断耸动的被子,凌止桑就被困在着被子里。

        他这回是真的要求饶了。最脆弱的地方承受着男人随心所欲地搔刮,内壁甚至可以清晰地感知舌苔的粗粝。明明有被子挡着,他却好似能听见雌穴内咕啾咕啾、恬不知耻的水声。

        “啊、哈啊……呼……唔嗯……”极度的舒爽和残留的药物都在让他的神智逐渐远去,凌止桑呜咽着发出混乱地喘息,他的腿被动地摆成M型,门户大开地供人品尝,手指紧抓着床单,扭曲的布料形成大块大块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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