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内叫嚣着难填的滔天欲望,凌止桑直白地把所有内心的渴求表露无遗——这世间给予他的馈赠太少太少,也许只有此刻灭顶的欢愉是真的。

        他挺着胸把椒乳递到周锦手边,难耐地在手背磨蹭,乳尖在指缝处滑来滑去,无声催促着。周锦会意,捻起一颗殷红的珠子揉捏。

        “另一边……唔唔、另一边骚奶子也要……好痒、啊嗯……用力嘛……”

        乳肉一只手就能掌握,周锦的手推挤着,揉面似的任意改变形状,硬挺的乳尖在掌心游移,这样轻柔的触碰实在不够,凌止桑自己上手掐住乳晕,揪着奶尖生拉硬拽,把饱满的乳房几乎拉成水滴形。

        又痛又痒的奇异感受让凌止桑沉迷,乳尖在他手里掐得失了血色也不肯松手,胡乱拽着肿大的尖端上下拨弄,甚至握着奶子去蹭对面人的胸肌。

        奶头在周锦胸口画圈,小豆子经过的地方都带起一阵战栗。周锦反手掌握回主动权,滑腻的白肉在他掌中漾开,从指间溢了出来。

        “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咿啊、不行了……”

        超额的快感在凌止桑体内爆炸四散,他尖叫着泄了身,精水射在两人交叠的腹间,白浊混着汗水,淫靡得一塌糊涂。花穴反射性地缩紧又被撞击打开,小腹酸麻难忍,继续接受着肉棒的鞭笞。

        “嗯、锦哥哥……你不要、唔唔……”凌止桑缓了缓呼吸,抬起眼帘,羞怯中有着不容忽视的勾引,“你不要亲亲我吗?”

        凌止桑媚眼如丝,眼角还点缀着生理性的泪珠,他咬着唇贴上周锦的脸——只怕神佛都会被他诱入欲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