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还知道我是谁吗?是不是认错人啦!”周锦狼狈地向床边闪,还要分心关注凌止桑的情况,直至避无可避,胯间也难逃凌止桑的魔爪,违背主人意志的涨大。
“知道啊。”凌止桑的语气透露着理所当然。
“那你说……我是谁?”
“烦死了!”凌止桑像饿了三天的人遇到一碗红烧肉却只能看不能吃,他一口咬向周锦的肩膀。肩头泛起似曾相识的刺痛,周锦倒吸一口气:“嘶——怎么又咬我。”
等等,又?
短暂陷入回忆的周锦给凌止桑提供了上下其手的机会,等周锦回过神,皮带已经被抽出大半。松松垮垮的裤子藏不住腿间隆起的性器。凌止桑吃了药没理智,他可是彻头彻尾清醒的啊!在心里唾弃了一番自己,周锦按住还在作乱的小手:“别玩了祖宗……”
白天在公司当孙子,晚上在床上还得当孙子,好可怜的打工人的一生。
锁骨处凌止桑潮湿的吐息蓄起水汽,濡湿了一小块衣襟,周锦的声音和刚刚不太一样,语调中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暗哑,直直灌进凌止桑的耳朵里。太近了。热气吹拂过颈侧,凌止桑的耳尖细微颤抖着,躁动渐渐压抑平息。
这么听话?周锦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这算什么?给客户一点点的言听计从的甲方震撼?他试探性地问道:
“要我进去吗?从这里?”他箍紧凌止桑埋进下身的腕子,暧昧地缠绕牵引。
“嗯。”凌止桑老老实实地点头。
“可你不是已经进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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