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声抬高了几倍,颇带着一些赌气,听起来堪称咬牙切齿,似乎被我的刻意无视打击到了。

        最后一根弦绷断,我认命般长舒了一口气,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艰涩:去你家。

        L和Z的这套房子,他们结婚时我来过一次,也没想到会有和房屋主人坦诚相见躺在床上的一天。可能刚刚的大胆将L的勇气消耗殆尽,上楼时他就不太敢看我,脱衣服时更是手指发抖,解了半天才把纽扣全部打开。

        我勉强找回了一点理智,说要么就算了吧。谁知听了这话,L像重燃起了斗志般,不管不顾地扑在我身上,连内裤都没褪就握着我早就硬得生疼的东西狠狠坐下。

        冲动的后果是我们两个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他的身体显然没有准备好接受异物入侵,穴内干涩,这样硬塞只吃进去截蘑菇头。我被夹得死紧,L看起来更不好受,痛得表情空白,牙齿在唇瓣上咬出深深的痕迹,生理性的泪水蓄在眼眶里要落不落。

        相连的部位上不去下不来,横亘在我们之间。L缓了缓强行破身的痛苦,说没关系,动一动就好了。

        偷情能搞得这么狼狈估计也算奇闻,我害怕L会撕裂出血,托着他的屁股慢慢拔出来,棉质的内裤边滚成一条,勒出阴阜的形状。我看得眼热,赶紧三两下把这多余的衣料脱下,学着小电影里的技巧探入L的身下。

        小穴依然没什么湿意,我分开阴唇找到那粒肉豆,指尖勾起揉了揉。L很敏感,揉了一小会儿前面就立得笔直,我一手抚慰着他的欲望,一手为他扩张,没过多久两边都湿透了,上下流着水,滴滴答答落在床上。

        L红着脸,忍无可忍说好了,我抽出手指,下意识问他安全套在哪。他像听见什么傻话,不可思议地反问我,有这个必要吗?

        好吧,我猛然反应过来,的确是傻话。

        这一次就顺利得多,虽然L仍然不住颤抖,但好歹没有阻碍的完全进入。我适应了片刻,压下就地发泄的冲动抽插了几个来回,甬道里又湿又滑,吮吸熟悉的感觉让我想起L白天做的那次口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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