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周锦回过神，无论是他编造出的“周锦”还是真实存在的那个灵魂都已烟消云散，这的确是他与凌止桑生命的全新开始。
周锦揉了揉凌止桑的脑袋：“还有问题等会儿再说吧，真的要收拾一下了，好冷好冷。”他夸张地搓搓双手哈了一口气，“不然回头又要发热。”
凌止桑像是没听见这句话，他低着头，声音闷在嗓子里幽幽地传出来：“过去发生的事，哪些是你做的，哪些是……那个人做的？”
他好像至今才真正认识了周锦，虚实真假在他脑海中盘旋叫嚣，他怕曾经的微小心动只是被蒙蔽诓骗的假象，那实在是莫大的讽刺。
周锦眼皮一跳，哭笑不得，头一回有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这锅还是不能随便扣给其他人啊。他侵身压住凌止桑，拽起一旁的锦被罩住两人的身躯。光线完全被遮挡在外，凌止桑因这骤然的失明有些无措，在幽暗中下意识攥住周锦的腕骨。
周锦没有动作，任由他这样握着，黑漆漆的被窝里谁都看不清对方的神色。他俯身靠得更近，温热的吐息吹拂着凌止桑的侧颈，暗色里周锦刻意压低的声音早就越过了安全界线：
“别去问，去证明。”
“做吗，或者把我赶出去。”
“……”
他的话仿佛咒语，诱使凌止桑说不出除了应许之外的任何东西。他捏紧周锦手臂上凸出的骨块，一言不发地将那只手贴近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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