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破心思的凌止桑脸颊微红，他支支吾吾地回复上一个问题：“要说的话……其实不想，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任上也是浑浑噩噩的。”
“那你现在想做什么样的营生？”
凌止桑咬着嘴唇，有些苦恼的样子：“不知道，不过最好是可以差遣人的。”
这听起来怎么一股子要挂路灯的感觉，周锦假模假样地哀嚎：“啊——平时差遣我还不够吗——”
“我什么时候！喂！”
例行嬉闹后，两人陷入沉沉的梦乡。
“这是我们组Q3乃至全年最重要的项目，你一定要处理好。”被口若悬河逐字批评方案的周锦不自觉回想起上司的嘱托。知道重要怎么背锅的时候把他推出来啊，周锦一边马不停蹄的道歉，一边思绪飘逸，沿着指着文件的纤细手指看向它的主人。
这客户长得倒是挺好看的……他叫凌……凌什么来着？
“你在认真听吗？”那人把这视线当作挑衅，眉毛蹙起反瞪回来。
“在的在的不好意思您的需求我们一定……”周锦下意识地将准备好的话一股脑甩出来，对了，叫凌止桑。
再好看也是甲方，他在心里长叹一口气：“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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