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成这样还是领走比较好吗。周锦无奈地盘算着。兜里手机嗡嗡作响,拿出发现是朋友发来的消息:
“你先走也没关系哦。”
他抬头,不远处朋友暗示性地和他举杯,指了指几乎要醉倒在他怀里的那人。
真是命途多舛的一天啊……周锦认命地扶起凌止桑。
一路到酒店凌止桑不发酒疯不呕吐,除了攥紧他的衣角喃喃些听不清的话以外堪称乖巧。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间房,周锦把人塞进被窝,不放心地留下便条。干完这些他去浴室洗了把脸,擦干手以为功德圆满,总算可以回家结束这荒诞的一天。
他的手刚搭到门把手上就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有东西沉闷的落地。周锦扭头,发现凌止桑把本来裹得好好的被子踹到地上,半个身子在床上,半个身子在床下,歪歪扭扭躺着。
周锦叹了口气,转身把人送回床上安稳放好。经过那样一番折腾,凌止桑衣襟大开,原本白皙的面庞和露出几寸皮肤都泛着诡异的潮红,细细碎碎地呜咽听起来也变了味道,他胡乱地抓着扣子解得更多,连裤子都在折腾中散乱半褪,大块大块的裸露仿佛在刻意诱惑。
这幅样子恐怕只有一个解释,周锦扶额,老天爷……怎么什么事都让他碰到了。他在心里狠狠咒骂了那个酒吧猥琐男,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下的药,怪不得那样都舍不得走。周锦在“放着走吧又不会怎么样”和“真出事了怎么办”之间摇摆不定,看医生他是肯定不敢的,到医院指不定会尴尬成什么样子;打电话叫凌的家人手机又要怎么解释,而且在那种地方碰面凌止桑的性取向也可见一斑,万一还没出柜那——
凌止桑不安地躁动达到顶峰,他迷迷糊糊看见身前的人,不由分说地拉着周锦的手探到身下:
“我不知情知趣,那知情知趣的人有这个吗?”
周锦摸到那腿心明显不属于男性的窄缝在心里崩溃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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