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溱不敢冒险,也不能冒险。

        而其他的方法,他想不到其他的方法。唇瓣都被咬出血色,虞溱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脑子空空什么都想不到。

        春药是哪来的,是谁给的,是谁下的?

        或许他可以一个一个去问那晚在场的人,但这样的话他需要找严殊要晚宴名单才能知道有谁去了晚宴,严殊还是会牵扯进去。

        若是他去问三班的人,口无证据,就算是傻子也不会承认。

        那他去寻找春药的源头呢?总是有人会卖药,卖药的人可以指认三班是谁买了,可哪有那么容易,虞溱从不在那个圈子里玩,他连卖药的人有谁都不知道,更别说这种药卖的只会更难查。

        脑子里的思绪紊乱,虞溱脑壳胀痛,他想出一个又一个可能的方法,却一次又一次论证了这些方法的失败和不可行。

        天将未明,虞溱一夜未睡,睁眼瞪着对角的机器人直到天明。

        窗帘下晃动的月光变为日光,干涩生滞的眼宛若夹了粗糙生涩的木片,他的身体很疲惫,大脑却异常清醒:他要报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yq02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