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溱撸得手都痛了,那东西只是越来越硬,越来越硬。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下唇都被咬出血色。
“你”,他抽出手扶上严殊的腰,一把将严殊按坐在床边,看向严殊的眸光令严殊不解,似欲语还休,“你不要乱动。”
他嘱咐好严殊,看着严殊的脸有一秒犹豫,随后还是跪在严殊腿间,拉下严殊的裤头。
严殊眸底昏昏沉沉,他看着虞溱的动作,看着自己往常用来尿尿的地方一弹弹到虞溱脸上戳出个小坑,看着虞溱红透了的脸颊,看着他张开那两瓣红润的、柔软的、往常总是吐出温柔的话语哄他睡觉的唇,此刻轻轻合上,包裹着他鸡鸡的头。
严殊不敢看,可又忍不住看。他的视线锁在虚空和虞溱的脸颊,来来回回往复。
虞溱吞咽着严殊性器,茎头撑满嘴巴,顶住喉咙,喉咙一收一缩地挤压着龟头,一阵一阵快感便从那处过电似地窜过严殊全身。
严殊抬起胳膊肘捂住眼睛,嗓子里冒出像小猫小狗被摸舒服了似的喘息,沉重又压抑。
浑身滚烫,连脸颊也冒着热气。严殊放下捂着眼睛的胳膊,大脑愈发混沌,不知所以,也不知今夕何年,他不禁伸手去摸虞溱的脸,感受自己的性器顶部在虞溱嘴巴里顶起双颊,他按压着虞溱的脸蛋,感受到里面实实在在的巨物。
就像本能,严殊眼底一闪而过凶狠,手掌扣着虞溱脖子将自己的孽根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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