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殊闷哼一声,浓腥的白浊射进虞溱口腔。虞溱吃不完,便从虞溱嘴巴边缘溢出,沿着下颌滴落,原本硬挺的阴茎变成半勃,也从虞溱口腔里缓缓退出。
虞溱的颌骨脸颊都在发酸,因太长时间张大嘴巴,口腔塞满异物,虞溱生理性地干呕起来。
他歪着头,跪在地上,两条胳膊撑着地面,支起圆润的肩头,沿着往下掀起那片漂亮的蝴蝶骨,隔着半透明的湿衣,露出肉色。
一部分精液顺着喉管而下,一部分从虞溱舌尖落到地面。
虞溱呛得咳嗽了几声,才慢慢合上嘴。他扭回头去看,严殊的视线正盯着那滩从虞溱嘴里出来的,落在地上的白浊。
“哥。”他咽了咽嗓子,深邃的眸光转向虞溱,他喘着粗气,可怜兮兮地向虞溱展示他胯下的物什,“哥,怎么办,它又硬了。”
阴茎上面还裹着刚才射出的精液,短短几分钟内,又再次挺立勃发。
虞溱看着那孽根愣神。
严殊盯着虞溱的眼,又去盯虞溱的嘴,他瞧着虞溱微微红肿的唇,即使是傻了,也知道虞溱的嘴巴承受不了阴茎第二次进入。
鸡鸡又痛得厉害,他忍着疼别过视线,开始拉自己裤子,委屈巴巴道,“哥,我们,我明天还是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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