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似乎是想让他打开看看。但虞溱没有开口,严殊不确定。他喉结上下滑动,眼神炙热又带着疑问,抬头看虞溱。
虞溱不躲不避,只是红着脸和他对视,眼神迷茫,睫毛轻颤。
严殊听话地打开虞溱腿根,抬起一条腿,虞溱怕站不稳,双手扶着严殊肩膀,那阴阜便扯开一道口子,裹着骚水的穴口,还在往下滴水,彻底袒露在严殊眼前。
严殊呼吸紧了紧,却不明所以,“哥,这是什么?”
还有,打开了,然后呢?他迷惑地看向虞溱。
虞溱时时注意着严殊的神色,此刻羞愤欲死。
严殊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的穴是什么,不知道他得了病的阴茎可以插进去,插进去他所说的病就好了。
所有的一切都得由他来引导。
穴口就在严殊眼前翕张着,蜜液滴滴哒哒落到严殊膝盖,在睡衣上留下几块湿润的斑痕。虞溱扶在严殊肩膀的双手抓皱了衣服,他吞吞吐吐,好半晌才将一句话说完整,“这,这是小逼”。
“小逼,哥哥的小逼。”严殊注视着穴,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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