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溱推拒着严殊的头,也不过是徒劳无功。
严殊没有想到哥哥身底下这么好吃,穴肉软绵绵的,骚水又香又甜,他的舌头挤进穴肉就不想出来,那里面箍得好紧,却又舒服。
“哥,我再舔一舔,我再舔一舔。”严殊吃着虞溱的穴,湿滑的舌头卷走骚水,吮吸着骚豆子,又钻进穴眼了。
“嗯,嗯啊。”
虞溱推拒不得,五指插进严殊发根抓着他的头。
虞溱低泣道,“你不是,不是想要治病吗?”
“阿殊,啊哈啊。”
舌头又往深处探去。
穴肉痉挛着吐出一股骚水,“你把那个东西塞进去,塞进去就治好了。”
塞进去?严殊短暂迟疑,他抽出舌头,打量着那口穴,那处骚穴已经被他舔开,原本的细缝张成一道小口,可大小似乎并不足以容纳他疼痛的鸡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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